从第一次走上献血车无偿献血,到今年的昨天,我已经突破献血2000毫升了。每次献血后,我都觉得很快乐。
那年全国闹“非典”,我们在黄巢山下严把死守,不让“瘟疫”进入曾国藩故里。一天中午,我们回镇政府吃饭时,发现一辆献血车停在机关院内。我很好奇,一头钻进车里看究竟,白大褂很热情地招呼我坐,并拿出一张表要我填写。我愣了,这不是叫我“出血”吗?我有点后悔,献血车有什么好看呢!我真想下车,但又觉得不好意思,一个男子汉只好“放”上一回血吧。
其实什么内容都没有看清,我只是在每一项后边的框框内划上了一个钩,就朦胧中交了表。经取血化验,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血型属“O型”。中指的“螺心”还在隐隐作痛,一个很大的针头又向手臂上扎去。我本能地想缩一下手,可手抓在白大褂的手里根本没法缩。就这样,我眼睁睁的望着300毫升献血流进了血袋里。我想起身下车,白大褂却让我休息一会儿,还说了一些下午要多喝水、要注意休息、不要感冒等话。我一点也没听进去,光着臂膊走进了食堂,下午还要上“哨卡”呢!吃了饭,我没有任何疼痛、头晕等感觉,那献血前的顾虑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心里倒有一股说不出的快乐。
2004年6月14日,去新华联超市购物,还没踏进广场,“献血,赠送生命的礼物。谢谢你们”的巨幅标语映入眼帘。上前一打听,才知那天是第一个“世界献血日”。我们已成朋友的白大褂刘主任告诉我:6月14日,是发现ABO血型系统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卡尔•兰德斯坦纳的生日,所以定为“世界献血日”。其宗旨在于通过这一特殊的日子,感谢那些拯救数百万人生命的自愿无偿献血者,特别是多次定期捐献血液的个人,颂扬他们无偿捐助血液的无私奉献之举;同时希望全社会对自愿无偿献血的重要性引起更广泛的认识,鼓励更多的人尤其是青年,成为合格的经常献血者,在需要拯救生命时提供可使用的最安全血液。听了这一番话语,我当即拨通了儿子的电话。当我们父子俩同时走下献血车的时候,都会心的笑了。
到第二年,我被抽调到县蔬菜水果局上班。有一天,看见停在蔡和森广场的献血车,这一回,我无任何顾忌高兴地走上了车,献了400毫升血。在我的亲身说教与鼓励下,同事宋光荣也献上了头一回。下车后,我们两人还去歌厅“疯”了一回。以后,献血成了我每年的一项任务。
几年来,我坚持无偿献血,身体比以前更结实了,精力也更充沛了。虽然年已过半百,可干起事来总要与后生们比个高低。同时,我还宣传动员身边的人加入到无偿献血的队伍中来,我快乐,大家都快乐。因为我们的义举,可以让垂危的生命得以延续,可以使面临崩溃的家庭重拾幸福。在我们无偿献血的后面,可以出现生命的奇迹并发生感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