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年60多岁,家住双峰县花门镇群喜村的赵光艾老人,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民,他经历了大跃进、人民公社的光辉岁月,渡过了三年困难的苦难日子,更共享了改革开放带来的成果,目睹了农村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农村中存在的水利失修,环境污染,水涝旱灾肆虐等问题,时刻揪紧他的心。为此,他将调查走访邻县乡镇所面临的水、旱、瘟等弊病带来的灾难,写下了他的忧患和祈盼,现整理成文。
水灾旱灾六畜瘟疫之灾,是束缚在农民脖子上的三道枷锁,是全国亿万农民的灾难也是人民步入小康生活的障碍,为解脱农民三灾祸患,我们经过数年对本地区和外地六县镇的察访,我认为三灾的形成30%是天灾,人祸70%,还是我们自违而成的,因此我们一定要遵循上级政府的法规,对下述引起河流塘坝污塞的事项及死猪暴毙郊野和河流我们再也不能重犯,我们应兴利除弊,以国家为重,人民大众为重,共赴为建设繁荣富强和谐的国家而奋斗。
治理河流 刻不容缓
我家门前有一条小河,发源于黄龙大山两条峡谷之间流经黄龙桥、正公祠汇入湄水,长20多公里。
二十六年前河水澄清,可见水底游鱼,在石拱桥上,可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我们的祖先疏河道、修河坝,一代一代同饮一条河,共用一条河的水灌溉良田,那时节,河道畅通,水深且蓝。人民公社的时节,在当时的黄龙公社对门的河坝上,利用上河的几个河坝白天储水,晚上发电(河坝已被泥沙镇满),可供当时的黄龙公社机关、学校、供销社、医院等晚上照明。
可今日的河流变了,已变成了浊水沟、臭水沟,河内的死猪、死鸡随处可现。泥沙俱下已将河道填得满满的,早成旱地绿洲。
2006年7月中旬晚上九点开始下雨,到晚十二点雨停,我地就有一百多亩田被淹没,怨谁呢?因此治理河流已是刻不容缓了。
旱灾后的深思
改革开放以来,国家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贫穷落后的国家已变成繁荣富强的国家,人民也步入了小康生活,国家不但免去了种田人的农业税,还有粮食补助,困难户可吃低保,但美中不足的是现在的水塘河流都被泥沙填满,不久的将来将会酿成水灾、旱灾祸根。
谁知去年下半年就来了旱灾年,尽管农民抗旱干劲很大,没有水泵的农户都添置了水泵,几十米高的排上田都在抽水抗旱,特别是晚上田垅里可热闹了,无数的手电光柱晃来晃去,叫骂声、吵架声、抽水机的隆隆声,此起彼伏格外入耳,流血事件屡见不鲜,农民目睹田里开白拆,辛辛苦苦获得50%的收成,而排上田更惨,白拆见底禾苗枯萎,晚稻绝收,只能望田兴叹,但怪谁呢?
几十年未见到旱灾,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水塘河坝、水库无人管理,大部份库塘在春节前放水捕雨,加上春季雨水不多引水渠道无人整修,渠道已被泥沙填满再也无水进水库,塘坝灌水渠道也是七十年代修成的,漏水渗水严重,造成水源流失,水塘有三十年未流塘泥了,三分之一的塘已被泥沙全填满了,大大降低了蓄水保水功能,一旦发生干旱,就无水可放了。
原能灌溉几十亩田的河坝也被泥沙填平坝口,为了确保来年的丰收,消除水灾、旱灾,我们应吸取去年的旱灾教训,恳求各级人民政府引起高度重视,领导人民大打兴修水利的人民战争,为民造福。
农村急需环保
现在最令人头痛的是,还有部分农民自私和愚昧,将死猪死鸡鸭等都往河内和郊外送,他们认为将晦气和灾瘟送入了东洋大海,殊不知是苦了人民大众,其臭难闻不说还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死猪病毒从空气和水中传播成为牲畜死亡的源头。以前我们双峰县是出口牲猪最多的县,尽管那时猪价低,每公斤5-6元,还有税收、防疫检疫等每条要16元钱,每家农户都要养3-4条猪,可现在呢,每公斤牲猪价16-18元,是以前价3倍,国家为了发展牲猪,每条猪补贴100元,而无人养猪。例,我原来年年养猪一般十来条猪,可近年养猪总是死,我于去年九月买了三头小猪,至今年五月都有230-250斤一条,猪价上升全病死了,两条大猪药费花了几百元要损失3000多元,痛心呀。
我们渴望国家禁止各大农药厂,农药瓶不要用玻璃瓶,改用环保型的新式材料,现在农村河边塘边田边到处都是一堆堆玻璃瓶,打烂比刀子还快,伤手伤脚的农民数不胜数。
寥寥数语,不成篇章,唯望引起县委、政府重视,以还人民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