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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纪念专辑:双峰民间抗日英雄谱
本网综合
2008-9-17 16:10:36 【字号 】【留言】【论坛】【打印】【关闭

    【编者语】1944年7月3日,日军黑濑联队从湘乡中沙侵犯我境,仅几天,境内大部分国土沦丧敌手。

    日军入侵后,四处“扫荡”、“打捞”,杀人放火、奸污妇女、抢鸡拖猪,无恶不作。

    面对日军暴行,境内相继成立了三个区抗日自卫大队,下辖17个乡抗日自卫中队。民间也自发组织抗日游击队20余支,共600余人枪。至抗战胜利,境内共发生大小战斗130余次,共歼敌230余人,伤敌300余人,缴获各类枪支280余支(挺)。

    广大民众也自发拿起鸟统、锄头、扁担,打击侵略者,杀敌事例不胜枚举。

    敌人侵略我们的国土来了,我们的血管里流淌着本民族的血液!与发生在抗日正面战场的大规模战斗相比,当年发生在双峰境内游击队的抗日战斗及民众自发杀敌,虽然只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汪洋大海中的一道道小波澜,但也是中华民族不畏强暴,抵抗侵略的见证。

    在“九•一八” 事变七十七周年之际,本网特别推出《双峰民间抗日英雄谱》纪念专辑,献给曾在双峰这片土地上英勇抗击日寇的先辈们——

王子民血洒小水桥

    1944年夏,当时的湘乡仁和乡利用原乡公所的枪支人马为基础,动员全乡民众,有人的来人,有枪的献枪,有钱粮的供钱粮。布告一出,参战者踊跃报名,捐献者慷慨解囊。很快,一支30多人,10多条枪的抗日游击队组成了。这支游击队以坪壤山、山底为根据地,神出鬼没,转战周围数十里,给敌人有力的打击。

    同年9月重阳,他们在坪壤老屋里打响了第一仗。其时,大雨滂沱,游击队冒雨出击,毙敌1名,伤敌三四名,缴获步枪1支,手榴弹2枚,弹药数十发,其余物质甚多。为了表彰他们的战绩,湘乡县政府和仁和乡政府特地分别给予了200发子弹、两石稻谷的奖励。

    王子民,原名定寰,原湘乡县三十一都劳田(今属双峰县青树坪镇) 人,民国9年(1920)农历4月13日出生。曾在仁和乡(今锁石乡)当小学教师。

    “九•一八”事变后,特别是“七•七”事变后,王子民义愤填膺,激起强烈的爱国卫国热情。他在东兴小学任教时,书校门联云:

东灭倭奴,为四百兆人民吐气;
兴复汉室,俾廿八省土地争光。

    1944年7月,日寇入侵双峰境域,青树坪劳田一带遭铁蹄蹂躏。素怀爱国热情的王子民此时怒火中烧,请于其父:“死固足畏,身焉可辱!儿心久有华夷大界,势难并立矣!”乃投笔从戎,主动倡议并积极参与组建仁和乡抗日游击队,并担任干事,负责侦察敌情工作。自此,游击队多次截击犯境之敌。平时,游击队驻守在坪壤山一带,一探到鬼子来犯,就发出信号,通知百姓转移,游击队则埋伏下来伺机击敌。农历9月13日,有15个鬼子从阳道坑窜到山底下“打捞”。王子民探悉后,立即率领几个游击队员从坪壤山插到小山堂,配合龙山乡游击队阻击,一次毙敌13名。从此,“王干事”威名扬传遐迩。

    一个薄暮冥冥的傍晚,游击队再次在乔亭岩石出其不意地伏击了“打捞”归来的日寇。他们首先让过敌人的先锋,然后拦腰斩断,弹石齐飞,待鬼子找到目标,他们又悄悄地换了山头,放一阵冷枪,并间以假炮、在废铁桶里放鞭炮迷惑敌人,打得敌人晕头转向,丢下大批“伕子”和夺来的财物,狼狈地逃命去了。这一次,他们共丢下九个“伕子”,夺回九担货物,还根据“伕子”们的检举揭发,将一个助敌为虐的汉奸就地正法了。

    短短的一年抗战中,坪壤山涌现出无数可歌可泣的英勇战士,王子民,彭玉轩、王庭轩等游击战士在执行任务时不幸被捕,他们坚贞不屈,最后惨死敌手。

    这四个游击队员的任务主要是侦察了解敌人的动向。在干事王子民的带领下,他们昼夜侦察于湄水,梽木一带,严密注视日寇的行动。为了准确真实地了解敌情,他们常常深入到敌占区附近,一经发现情况,即马上派人返回报告,使游击队作好迎敌准备,群众安全转移。自从他们担任放哨工作后,日寇的“打捞”常常扑空,群众的生命财产也有了保障。游击队还多次根据侦察到的敌情,有利地出击敌人,歼敌10余人,伤敌甚多,缴获军用品,夺回财物无数。

    是年农历十月初五晚,王子民带领彭玉轩、王庭轩、罗姓和张姓队员等五人,从湄水桥侦探敌情归来,将近拂晓,尚未发现日寇动静,便返回坪壤山去。途经金盆观时,因观内“晚道士”死了,在“座夜”,他们观看“唱夜歌”以后,就在附近山嘴冲一祠堂内躺下休息。由于敌特跟踪,被日寇加滕部队包围。王子民等从睡梦中惊醒,来不及取枪,就赤手空拳同破门而入的日寇搏斗起来。然终因寡不敌众,除那个姓张的队员逃脱外,王子民、彭玉轩、王庭轩、罗某等四人均落入敌手。王子民当场被鬼子打得奄奄一息,彭玉轩等3人被鬼子用铅丝穿住锁骨,连在一起。翌晨,鬼子押解着4个游击队员,缩回了老窝小水桥。

    这天清晨,白霜皑皑,彭玉轩等袒胸露臂,在敌人的鞭绳枪刺之下,神色自若。由于道路坎坷,兼之被连成一串,相互牵掣,致使铅丝穿过锁骨处,白骨森森,鲜血淋漓。但是,他们始终顽强不屈,视死如归。

    万恶的日本禽兽从王子民、彭玉轩等战士口里一无所获。最后,对他们下了毒手!其手段之残酷、狠毒,简直是灭绝人性的。

    一日军指着王子民的鼻子问道:“把你烧死,尚有何言?”王子民厉声叱责:“死耳,死耳,有何言!”敌兵严刑拷打王子民,仍一无所获,竟使用了灭绝人性的毒刑,将他剥光衣裤,被叉开四肢钉在墙壁上,头上挖一个洞,淋上桐油,置七根灯芯点燃,称为“点七星灯”。活活烧死,时年25岁。

    另外三名游击队员也被一一残忍杀害:一个被一刀一刀剐剜,连续折磨几天方死;一个被钉在门板上,于肛门处插一竹筒,往里灌开水,活活烫死;一个被卷在簟子里,淋上煤油,活活烧死。

    由于在游击战斗中,仁和乡抗日游击队先后牺牲了五名队员,队伍曾一度受挫,以至解散。然而,“匈奴不灭,何以为家?”人民丝毫没有被日军的暴行所吓倒,他们前赴后继,不久又重建了游击队。这支重建的队伍又活跃在坪壤山一带,经常出入梅子坳、湄水桥、巡司、山底等地,纵横驰骋,一直战斗到抗战胜利。

    抗日英雄的鲜血没有自流,他们虽死犹生,浩气长存;他们的爱国精神将永远鼓舞着中国人民从胜利走向胜利。(彭斌鹏 罗兴湖

陈敬久父子三人同上阵

    1944年春夏之交,曾景初在家乡青树坪组织抗日游击队,游击队未正式成立前,就打了一次漂亮的伏击战。

    曾景初组织游击队时,募集到了三条步枪,他家附近当过壮丁,打过枪,并且枪法很好的陈敬久,表示愿意出来打日本。接着,陈炳生、刘价人等又物色了两个会用枪的人。于是,他们就想利用这几支枪先试一试。

    有一天,他们探得鬼子一个打捞队三四十人,正向距曾景初家附近的石山边进发。陈敬久等三个拿枪的分别藏在石山边后面几个山头上;陈敬久的父亲松二爹是个打猎的老手,也来参战,他拿着一条鸟枪藏在祥瑞堂后山上;敬久的哥哥拿着一杆三眼铳藏在他自家屋后;曾景初则在自家对门山上准备了一批大爆竹。只等陈敬久的枪一响,大家就一齐行动,放的放枪,放的放铳,放的放爆竹。当鬼子临近石山边时,陈敬久瞄准敌人,只一枪就打倒一个鬼子。接着,枪声、铳声、爆竹声大作,敌人的打捞队顿时惊惶失措,一片惊叫,四散溃逃,把打捞的东西丢得到处都是,只有那具死尸被他们背着走了。

    首战告捷,大家欢欣鼓舞,队伍很快发展到10余条枪30多人,开会正式成立了义安乡抗日游击队。(龚向阳根据相关回忆录整理

曾景初和义安乡抗日游击队

    1944年农历五月,日寇侵占永丰、青树坪,直趋邵阳。攻陷邵阳后,他们为了保护潭宝公路,以青树坪和虎口田氹为驻点,派兵把守。起陆中学教师曾景初家在青树坪之南,虎口东北,距两地各八里,看到敌人经常从驻地向附近打捞,有时一天一次,有时隔两三天一次。

    有一天,鬼子又来打捞了,曾景初逃到一个地方,碰上陈炳生、刘价人、陈敬久等人。曾景初提议组织游击队,他们马上赞成。于是,曾景初便同陈炳生、刘价人又去找当地有点名望的绅士禹夷苍(禹之谟之子,后来担任义安乡乡长)商量。禹也很支持,问题就是枪枝一时难以筹集。那时,曾景初家里有两支步枪,带头交了出来。禹夷苍也答应弄几支枪来。过几天,共筹得枪三支及少量子弹。附近一些农民自带鸟统、响统纷纷加入,其中有陈敬久父子三人。

    不久,他们伏击了一队打捞的日军,陈敬久歼敌一人,日军扔下抢来的物资,背着死尸逃回老巢。第一次旗开得胜,大家高兴得跳起来!士气大振。此后,曾景初与禹夷苍、陈炳生、刘价人等遍访了义安乡收藏枪支的大户,动员他们把枪支借出来。也许是敌忾同仇,大家都很乐意,连同义安乡乡公所原有的十来支老枪,共得枪30多支。于是,他们正式开会成立义安乡抗日游击队,公推禹夷苍当队长,曾景初与陈炳生、刘价人、王福同,王庶熙等担任饷械委员。禹夷苍推荐他的堂弟禹义民当副队长,带领队伍,指挥作战(禹义民只当得几个月,后改由陈玉辉担任)。队员呢?议定由借枪的大户各介绍一个会用枪的人来,不足,则向地方招募,共招得30多人。队员的报酬,每人每月饷谷两担,饷由饷械委员向各大户摊派。

    义安乡的游击队刚组成后,仁和乡的刘堵元主动来与义安乡抗日游击队联系。他们也有一支游击队,有十多支步枪,由刘培元带队,陈石臣当副队长,愿意与义安乡的游击队合作,他们队员的报酬自己筹集。后来义安乡抗日游击队又与太一乡取得联系。太一乡的游击队,由尹如奎当队长,他们有步枪七八十支,还有机枪。仁和乡还有个彭尧臣,也组织了一支游击队,不过他们的目标是对付来自永丰方面的鬼子。

    这样,义安、仁和、太一三支游击队,经常配合行动,出没在青树坪以南的每个角落,确实收到很民好的效果,从此鬼子再不敢那么放肆了,不仅打捞的次数减少,打捞的地点也大大缩小了。如在青树坪据点的鬼子,往南只到新石桥、侧石桥、寒婆坳一带为止,而且一听到枪响,就赶快后退。

    义安乡这支游击队,在新石桥与鬼子的一次遭遇战中,夺得战马三匹。在侧石桥的一次伏击战中,俘鬼子一人,夺马枪一支。在与仁和乡游击队联合作战中,打死的鬼子,曾景初亲眼看到打死的就有四五个,可是,我们也牺牲了一位队员,失掉了一支步枪。

    义安乡游击队,一直战斗到日寇投降。

    抗战胜利后,曾景初继续任教,1947年报考上海美专,解放后,先后在华北人民出版社、天津人民出版社任美编,成为我国著名版画家。(龚向阳根据相关回忆录整理

“雪猛子”勇救抗日飞行员

    “雪猛子”,本名肖会生,原名肖雪凤,1922年5月出生在湘乡县永丰镇(今属双峰县)汪家坳的一个贫苦农民家庭。青少年时的肖雪凤就养成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心肠,加上高大的身材、过入的体力、天不怕地不怕的豪爽性格,人称“雪猛子”。

    1944年7月2日,侵华日军黑懒联队南下侵犯湘乡,翌日,永丰沦陷。不久,日军在永丰镇南4公里的月龙桥南亩屋场设立”双峰山大日本司令部”,并建立多处据点和“维持会”。日军侵驻后,到处“扫荡”、  “打捞”,杀人放火、奸污妇女,无恶不作。面对日军的暴行,各区、乡公所乡丁纷纷整编成区抗日自卫大队、乡抗日自卫中队,不断偷袭日军,给日军造成较大伤亡。20出头血气方刚的雪猛子也义愤填膺,身为农民,他没能参加国民抗日武装,但他时刻都希望为抗日出力,为死难的乡亲报仇。

    1945年2月7日,是个风雪满天的日子。下午4时许,天空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只见黑压压的一群战斗机从衡阳方向飞来,经永丰往国民党芷江空军基地返航。飞机每三架成品字形组成一个队列,共6个队列,18架。它们飞得离地面很近,连机身上青天白日的标志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中国军队的飞机。突然一架战机脱离编队,围绕永丰上空盘旋了四五圈,最后降落在镇子北面一公里外的戴家洲(今万福桥东头)河滩上。飞机刚落下,附近农民便蜂涌而至,跑去看热闹,不一会儿便里三层外三层将飞机围得个水泄不通。正在此时,路过这里的雪猛子拨开人群,挤到飞机驾驶舱前,这时,飞行员已打开舱门,但他因高度紧张,说不出话来。雪猛子赶紧扶住他,和蔼地和他说话。过了一阵,飞行员缓过神来,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雪猛子回答“这里是湘乡县的永丰镇,我们都是老百姓,你不要怕,我会帮你的。”接着飞行员简单地讲了他们执行任务返航时,他的飞机被日军高射机枪击中后迫降的经过。

    正在这时,永丰方向响起了几声枪响,接着有人说日本人来捉飞行员了。这时,看热闹的人立马作鸟兽散。雪猛子一边想一边从机舱里拖出飞行员,背起来就跑。住哪跑?自己家已被鬼子洗劫一空,一家人都逃难在外;跑远了又肯定会被鬼子追上的。突然他想到了附近一个叫熊家祠堂的小村子,那里有他父亲的拜把子兄弟熊雪四。他背起飞行员,在齐小腿深的积雪里,深一脚,浅一脚朝东边跑起来,一口气跑到了两里地之外的熊雪四家。熊雪四一见他背了个中国军人来,竟吓得战战兢兢:“雪猛子,你咯个爷,你背来了一场大祸,等下日本人搜到了他,我的屋都会被烧掉的,你们赶快走吧!”雪猛子急得眺起来:  “四叔,没有别的办法了,都是中国人,先藏起来再说吧。万一日本人烧了你的屋,你全家搬到我家去住。”无奈之下,熊雪四只好和雪猛子一起赶紧用便服把飞行员的飞行服和皮靴换下来,藏到猪栏顶上的稻草里,又把飞行员推进屋后涧基中的地窖里,窖门用柴垛遮住。

    不一会儿,20多个鬼子便从村挨家挨户搜过来了。他们将熊雪四的家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唯独没有发现地窖,没有去搜猪栏顶。

    当晚,飞行员由乡公所派人护送到驻杉木桥的区抗日自卫大队。大队长罗友胜原是国民党军队的一名团长,因不满国民党的黑暗腐败,毅然弃甲归乡,保境安民。当天正是腊月二十五,是民间的小年,他热情地款待了飞行员。

    第二天,芷江空军基地派飞机炸毁了迫降在戴家洲的战机,没有让日军得到胜利品。第三天,罗大队长派队员用滑杆将化了装的飞行员抬着突破沦陷区,将其护送到因湘乡县城沦陷而迁到涟源(当时也属湘乡)蓝田镇的湘乡县政府。

    过了些日子,雪猛子在家里接到县长的一封亲笔信,对他勇救抗日飞行员的壮举表示褒扬,并通知他到蓝田去见飞行员。雪猛子赶到县政府,县长先接见了他,然后安排他见飞行员。那位飞行员拉住他的手,连声叫恩人,并告诉他,自己是山东人,名叫欧阳明,27岁,刚从美国陈纳德将军的部队受训回来,在中美联合空军芷江第五大队二十九中队服役,那天到前线执行任务,油箱被日军高射机枪击穿,汽油很快漏干,只好迫降。幸亏他及时搭救,才没有落人敌人手中。 

    不久,芷江基地派飞机到蓝田机场将欧阳明接回基地,重返抗日战场。县长欣赏雪猛子的胆识,留他在县政府做事,还赏给他一些光洋。

    一个月后,芷江基地来信,要见一见这位勇士。于是雪猛子领着自己的哥哥,和县政府的一位工作人员一起,日夜兼程赶往芷江。到达基地时,二十九中队全体官兵列队向他行军礼致敬,大队长还热情接待了他,然后沉痛地告诉他,就在三天前,欧阳明在湘西北上空与日军的空战中,弹尽粮绝战机受伤后,驾机冲向敌机,与敌人同归于尽,为抗日血洒长空,为国捐躯了。

    雪猛子谢绝了大队长的重赏,并要求留在基地服役,继承欧阳兄的遗志,为抗日出力。因为他没有什么文化,被安排在二十九中队当机械兵,主要工作是协助机械师为空战返航的战机作保养,修复创伤。那段时间,他耳闻目睹了陈纳德将军的飞虎队及中国空军联合打击日本空中强盗的赫赫战果,经常沉浸在胜利和报国的喜悦之中。

    半年后,日本投降,芷江基地抗日的使命宣告结束,不久成了中国接受日本投降的受降地。雪猛子便退役回家继续务农。

    文革中,雪猛子因救过国军飞行员和在芷江参加过国军而被打成历史反革命,判入狱三年,1980年代末才得以平反昭雪,于2002年8月去世,享年80岁。(龚向阳 朱吾益)
                                                                           
                               李定六抱病杀敌

    永丰镇和风总(今和塘街)的李定六,自幼习武,仗侠义,精拳击,尤以“拐脚功”著称,清末参加过赖荣甫组织的“哥老会”,系抗日英烈李继昌之父。

    民国33年(1944)7月,已79岁的李定六避兵难于石牛三角塘时,与当地34名妇女同时被日军俘掳。妇女被锁在一间民房里,李因年老有病,步履艰难,日兵不疑,未予关禁,令其看守。李乘日兵外出抢劫之机,毅然撬断门锁,叫妇女们赶快逃走,自己亦扶棍逃走。当他刚爬上山坳,迎面遇到一名日兵返回。日兵见妇女都被放走,便举刀砍李。李一闪身,随手将刀架开,并抱住这个日兵一同滚入土坑。时已黄昏,隐蔽在林中的孙永志等二人闻声赶到,一齐上前杀死日兵,救出李定六。李因负伤过重,且抱病在身,不久即亡故。乡民无不钦佩他的英勇杀敌精神。

王恩生、许福生合力毙敌

    民国34年(1945)4月某日,一群日兵从湄水千家坝驻点出发,窜至青树坪双鹤(今青树坪镇双鹤村)抢劫后,在石狮坳宰猪烧鸡,大吃大喝。一名鬼子先离开石狮坳,追赶一名妇女,被王恩生发现。王是木匠,有一身好武艺,性格刚直,好打抱不平,对日寇恨之入骨。他赤手空拳,一个箭步走上去,将鬼子截住。鬼子放过妇女,向王木匠扑来,被王一拳打入塘内。鬼子从塘内爬上,又被王抱住,一齐摔到墈下泥田里。两人翻来复去,一连滚过3丘稻田。在打滚过程中,王被田坑一个石头碰伤头部,一时被敌压在身下。鬼子抽手拔刀,正欲向王恩生胸部刺来。王紧握刀柄相持,大喊:“来人!”附近屋内农民许福生应声而至。但见两个泥人,敌我难辨。许问:“王师傅,你在上面还是在下面?”王答:“我在下面!”许就用手提的桐油罐对准敌人脑袋猛击两下,罐碎敌毙。为避免敌军发现,他们就在王木匠屋前的一丘稻田里打个坑埋下敌尸体,又赶忙插上秧。据说当年这丘田里的禾苗生长特别茂盛,获得了丰收。

邓石匠、杨拳师徒手擒敌

    民国34年(1945)5月,10名日兵窜到大泉乡赶牛坪的见龟桥抢劫,与抗日别动队相遇。日军仓皇逃窜,有两名日兵军官被围困,一个龟缩于桥头田墈边,持枪顽抗,打伤一名围攻的农民。这时,从外地来此躲兵的邓石匠,悄悄从侧面摸过去,趁日兵注视前方时,从背后一跃猛扑过去,将敌人压在沟里。农民一拥而上,擒住这名日兵军官,并缴获短枪两支。另一日兵被困在见龟桥河内的茅草内。年青力壮的拳师杨长庚,匍匐至河边纵身跳下,将敌抱住。群众一齐上前,又活捉了这名日兵军官。

发科六打鬼子

    刘发科,浑号“发科六”,走马街镇五里村人。他是一位普通老百姓,亲手干掉了好几个日本鬼子,是方圆数十里有口皆碑的农民抗日英雄。

    民国33年(1945)旧历年边一个大雪纷飞的早晨,驻在永丰街上的鬼子到印田的五里冲来打捞。村里人得到消息,赶紧疏散了。鬼子窜进村里,东家进,西家出,弄得鸡飞狗叫。有兄嫂被辱、子侄被虏之恨的刘发科,扛了一杆鸟铳,和德田乡公所的游击队一起埋伏在五里冲石排上茶畲界基坑里。他们枪弹上膛,一齐盯着对面金家井的那座茅房,因为刚刚有两个鬼子进了那座房子。刘发科认为这儿距离太远,又迷舞着漫天雪花,难得打准,便从身边游击队手里夺过一支“汉阳造”,向那房子慢慢靠近。一个鬼子从大门口窜出来,刘发科赶紧瞄准射击,鬼子应声倒下。另一鬼子听见枪声,赶到门口一看,见同伙脑袋开了花,倒在血泊里。便赶紧返回,将自己的枪砸烂扔掉,冲出门,拾起已倒下同伙的枪,准备逃窜。刘发科再次举枪射击,又把这个鬼子击毙在地。这一次,他干得非常漂亮,消灭了2个鬼子,缴获了1支“三八”式步枪、满满的两盒子弹和几颗手榴弹。

    次年夏初,鬼子再次来到五里村打捞,2个鬼子押着一群民伕路过五里大塘时,后面的鬼子突然被水里伸出来的一双大手拖入水中,一压压倒水底,再也没有浮出来。原来是刘科发事先潜伏在水里,把根拇指粗的棕绳掏在水底一块大石头上,为鬼子预先安排的下场。这一次,刘发科也落入了铁桶似的包围中,在太阳偏西时分,他被鬼子杀死在五里大塘的塘堤上。夕阳照得整个塘堤一片血红……

宋金明等巧计杀敌

    民国33年秋,一大队日军从永丰开赴湘乡。至邓家塘时,有一日本军官因病掉队,随身仅一名士兵。抗日战斗队第三大队情报员伪装成维持会人员,从测水那边过来。他头戴礼帽,手持自由棍,大模大样走到2个日军跟前,从口袋里掏出永丰维持会的证明给日军看,并表示愿意派轿子护送。日军官表示同意。他返回测水,叫宋金明、左爱堂抬来一辆轿子,沿途又喊来陈友良、杜望堂。宋、左两人扶着日军官上轿,走在前;情报员与陈友良、杜望堂随后紧跟着日兵护送。

    行至堤塘低洼处时,情报员低声传令“捉活的”,便从自由棍里抽出铁棒来,劈头盖脑将日护兵打翻在地,陈、杜两人一齐动手,夺下日兵步枪、刺刀,以拳头、枪托猛击,顿时脑浆迸裂。在同一瞬间,宋、左两人将日军官连轿带人甩入堤塘内。当时因天早,仅塘心有水,又急忙跳下塘去解除日军官武器,用马刀乱戳,2个日军大声嚎叫。正在刘家铺做饭的日军大队闻声,一面用机枪对准堤塘扫射,一而派出10多个日兵赶来救援。这时,宋金明等5人缴获日军马刀1把、手榴弹8枚、步枪1支及雨衣、饭盒等,迅速沿塘基、田埂向测水方向撤退。抗日自卫队在河对岸用机枪接应,日军不敢再追,仅将2个垂死的鬼子架去。

    湘乡县政府对杀敌有功的宋金明、左爱堂各奖大洋八块。

曾金生毙敌夺枪

    民国33年7月,盘踞在梓门东湾里的6名日军从简车坝上涉水过河,去马厂坳打捞,被警察三分队伏击。一日兵刚下河就被“砰砰”几声枪响打伤在地,其余5名日军仓惶逃命。为了探明那名倒下日兵的死活,缴获那支“三八式”步枪,当地农民曾金生即奋勇前去。他沿河上行400米,在树木茂密的沙洲上过河,沿河岸匍匐下行,靠近日兵。负伤的日兵拔刀对抗,曾金生拿起石头猛击其头,日兵顿时毙命。曾取枪急回,群众一片欢呼。

李桂东短枪除寇

    民国33年8月13日下午,驻在梓门桥一带的日军有2名日兵在河里游泳,看到河对岸有妇女在种菜,于是兽性大发,穿着汗衫,下身围块白布,背枪过河而来,口里叽哩哇啦,东指西划。河对岸的妇女一见日兵过河而来,纷纷躲避。2名兽性大作的日兵在土畲里疯狂地追赶妇女,适逢警察二分队队长李桂东同其警士巡查到此。一见敌情,随即隐蔽在土畲里的壕基背后,待日兵靠近,乘势一阵痛击,使鬼子一死一伤。

何再元等巧计活捉鬼子

    民国33年9月,乍阴乍晴,4个鬼子出来“打捞”。他们从驻地大犁头嘴出发,沿着湄水河窜到了龙田石坝子。这一带当时已在中共地下党的领导下,组织了地方抗日游击队。队员何再元、谢春二侦察到4个鬼子只带了1支枪,抢来了1头黄牛,正在墓蚊山坪里宰剥。老谢提出要通知游击队员紧急集合,去抓鬼子。老何认为游击队有8个人、4枝步枪,消灭这4个鬼子是做得到的,但主张派人先去报告驻扎在走马街的大庸部队,要求大庸部队派一挺机枪来支援。因为老何掌握了日寇一个规律:他们如果挨了打,凡是响了机枪,一般不报复当地老百姓;如果没有响机枪,只响了步枪,就要疯狂地报复当地老百姓。因此,两人商定,由老谢紧急集合游击队员,老何去报告大庸部队,要求派机枪支援。约在中午时候,战斗打响了,4个鬼子听到枪声,不敢抵抗,窜回雷打坝,企图越过氵迷水河,逃回驻地去。

    突然,对岸有人用木棍装做步枪端在手里,大喊捉活的。这个人叫王禄卿,是农民。鬼子以为对岸有抗日武装,不敢过坝,就沿河往驻地方向逃跑。不远,有一条支流,水很深,挡住了去路,相隔100米远,有一座石拱桥——水口桥,已被机枪封锁。有2个鬼子冒死冲过石桥逃跑了,另2个则躲进了河边的一个石洞里。这时,游击队员和老百姓一齐围住石洞。青年农民凌朗照钻进石洞,拖出1个鬼子,另1个鬼子也跟着走出洞来,举手就擒。游击队把2个鬼子解往大庸部队,并布置老百姓迅即疏散。到下午5点钟左右,从永丰那边开来约100把个鬼子,荷枪实弹,在水口桥、石坝子、墓蚊山走了一圈,企图寻找2个失踪的鬼子,但没有找到。因天色渐晚,害怕挨打,就溜回了驻地。从此以后,鬼子再不敢小股出动往这里来“打捞”了。

众妇女击毙五寇兵

    民国34年7月25日《湘江乡民报》载:七月十七日,青树坪附近虎口之敌约300余人,分向义安乡之马家冲及仁和乡之西田等处打捞。当地妇女数人,被敌强暴。邻近未及逃避之妇,闻讯纷集。乘敌不意,迅以砖石击毙寇兵5名。

肖东生两叔嫂打鬼子

    民国34年8月,有一股日军从测水过河,途经石坝村。群众见鬼子来了都吓跑了,唯独有一个40来岁的农民肖东生,与他的嫂子还没跑。有个鬼子到石坝村肖家屋堂后面,发现肖东生时,便要抓他当夫。肖对日寇恨之入骨,不肯去当夫,便和那个鬼子打起来。这时,肖东生的嫂子听到动静,立即从屋里拿着锄头出来,朝鬼子头上狠狠一锄,将鬼子打昏在地。肖东生翻身起来,接过嫂子手里的锄头又是几锄,将鬼子打死了,还缴了一支枪和一把刺刀。

罗仁凡只身杀敌

    民国34年夏,永丰、井湾300余名日军从大村、桑林一带抢劫回来。抗战第三大队通讯员罗仁凡(外号罗麻子)看到鬼子回转,迅速隐蔽在洋潭狗湾里的石墈背后。日军大队过后不久,又见一名敌军官头戴豆渣帽,腰挂东洋刀,踉跄而来。罗仁凡便举起左轮手枪一阵猛打,打得敌军官全身开花,立刻毙命。罗缴获短枪1支,腰刀一把。前面的日兵听到枪声,以为是游击队追来,狼狈逃去。

兄弟俩扁担除敌

    民国34年6月的一天,驻在青树坪大泉两山殿的一个日本鬼子,在附近徒手着追赶一名妇女。妇女慌忙跑回家里,从屋后逃走。这个鬼子追至屋内不见妇女,便捉到一只鸭,向对门屋里走去。见屋里也没有人,便动手杀鸭吃。这时,主人回来,听说老婆被赶、鸭子被捉,气得火冒三丈。他上前就是一扁担,连锅带人打翻在地。这时,他的堂弟也赶回来了,俩人便用绳子套住鬼子的脖子,勒死后,拖到河边,埋在河中沙坑里。

贺铭锋、罗魁明锄头毙敌

    民国34年4月20日清晨,驻扎在永丰的四五百名日军向湄水桥进犯。到达雷祖殿时,与评事、梓门等乡自卫中队遭遇,激战2小时,日军溃退。此时,抗日自卫中队便衣队兵贺南俊、朱韫山两人到塅家湾侦查敌情,适有一名敌兵因强奸妇女和抢劫财物落在后面。贺、朱两人即跟踪至礼芳冲山内,将敌击倒。当地农民贺铭锋、罗魁明等仇敌甚深,冲上前去,各持锄头将敌痛击,登时毙命,获三八式刺刀一把,水壶一个。

 

附:双峰主要抗日战事

鳝塘坳阻击战

    1944年6月,湘乡县城沦陷。国军第73军大庸部队被迫撤退,留驻1个营于娘娘殿,部署1个连于鳝塘坳少骑脑山上,准备阻击入侵日军。7月2日上午8时许,日军黑濑联队从中沙进犯鳝塘坳,受到国军的阻击。日军一面停止前进,组织炮火抵抗,一面抢占比少骑脑高数十米的万宝峰高地。激战中,国军击中日军的主力大炮,日军即集中火力反攻少骑脑山头,至下午4时许,国军因地形不利,寡不敌众而失败。是役毙敌7人,伤敌10余人,国军阵亡26人。连长壮烈牺牲。日军因前进受阻,不敢再走鳝塘坳、娘娘殿路线,翌日改由苏家坳经千金侵入永丰。

八湾军民合击

    1944年9月2日清晨,日军数十人从华国窜入八湾打捞。新安乡自卫中队早有戒备,队长刘育洲闻讯,率队兵20余人布防,在勉公祠、志公祠各架一挺机枪,队兵分驻要点。当敌人刚窜入八湾时,在勉公祠牌上的机枪当即开火。日军在慌乱中把机枪架在“二斗七”的田墈上,被志公祠的机枪火力封锁,始终未能开火。站在四周山头的群众数百人一齐高喊:“杀日本鬼子!”声振山岳。日军摸不着头脑,丧魂落魄,向华国麻蝈塘方向逃窜。被自卫队围困在“二斗七”稻田里的2名日兵,以稻子作掩护,继续顽抗,山上的群众看得真切。戴年先年青英勇,手持扁担,带领一队兵前往杀敌,2名日兵均被击毙,戴不幸饮弹牺牲。战斗约2小时,毙敌2人,缴获机枪1挺、步枪1支。当天下午,日军数十人携7挺机枪前来报复。自卫队以机枪、步枪分驻各处迎击,数百群众呐喊助威。时近黄昏,日军不敢进犯,徒劳而去。

五里山截击战

    1944年10月10日上午7时,永丰方面之敌军300余人窜扰三里湾、金蚌、五里山、牌台湾等地。县自卫团所属李岳辉、李等全部,埋伏在五里山、牌台湾截击。激战数小时,伤敌15名,并毙敌上等兵工藤勇佐及一等兵上源英男2人,夺得三八式步枪2支。同时,朱赞臣在高门路 一带截击,毙敌10余名,缴获各类战利品甚多。

坪壤山伏击战

    1944年10月25日(重阳节),日军200余人由评事乡山后窜入锁石坳坪壤山松下老居(老屋里)抢劫。仁和乡自卫队队长王周平、指导员彭尧臣率领30余人冒雨赶到,设伏射击。是役毙敌9人、伤敌10余名,缴获三八式步枪3枝、炮弹数十枚,其余辎重甚多。这是仁和乡自卫队第一次战斗,湘乡县政府奖赏子弹200发。

邓家塘歼灭战

    1944年10月底,日军12人从湘乡县城开往永丰。梓门自卫中队探知后,深夜赶赴邓家塘两侧山头准备伏击。翌日晨,当日军进入伏击圈时,自卫队两面开火,12名日军全部被歼灭,自卫队无伤亡。

石桥上包围战

    1944年l1月10日,日军100余人从金田经燕霄、叉子坳到梓田、沙子塘抢劫。返回时,石桥上是必经之路,国军大庸部队高连长探明日军行踪,与梓门乡自卫中队联合,在石桥上一带布阵,成三面包围阵势。下午3时许,日军进入包围圈,国军当即猛烈开火。日军顿时大乱,或慌忙滚下河坳,或窜入民屋内,或龟缩石拱桥下顽抗。直到天黑,高连长恐日军增援,下令收兵。晚9时许,日军丢下所劫物资,逃返月龙桥。是役毙敌6名,伤敌17名,死民夫17名,高部只有几名轻伤。

金蚌抗击战

    1945年1月10日,侵驻永丰日军300余人进犯三里亭、金蚌,警察大队第三中队李点全部和自卫队李岳峰部联合抗击,毙敌30余名,缴获长短枪40余支。

水口遭遇战

    1945年3月27日,驻小犁头嘴之日军数十人,率同汉奸20余人,出发至水口一带骚扰。县自卫团第二自卫大队队长周长谷闻讯,当即派出所属的一个中队队长徐步高率部前往堵击,在水口附近与敌遭遇,发生激战。适逢国民党长沙某部赶到,协力冲杀。敌不支,溃退。是役,长沙某部除俘虏敌兵佐滕孝雄外,第二自卫大队俘虏敌兵安本时郎和随敌出发扰乱之汉奸胡桂书等。自卫队队员刘梅槐奋不顾身,跳入河中,生擒日兵一名,受到县自卫团的嘉奖。

梓门桥围困战

    1945年3月31日上午,日军300余人自湘乡沿潭宝路开向永丰。晚10时许,日军经过梓门桥,被埋伏在青石铺一带的梓门乡自卫中队左右夹攻。日军乱窜,一部分直冲永丰,一部分潜伏于公路两旁的一些民屋。次日,梓门乡自卫中队紧追不舍,吴嵩岳率永丰自卫队紧密配合,困日军于梓门桥田塅中,敌拚命抵抗,至下午2时许,日援赶到,始突围向永丰鼠窜。是役毙日军20名,伤10余名,梓门自卫中队吴洋生壮烈牺牲。

石山边奇袭战

    1945年春,起陆中学教师曾景初提议组建义安乡游击队,并募集了3支步枪,1支鸟枪,还准备了响铳和鞭炮。一天,他们探得日军三四十人向石山边进发,曾景初、陈敬久等人便分头作好战斗准备。日军临近,陈首先开枪射击,打死一日兵。接着,大家一齐行动,枪、铳、鞭炮齐鸣。日军遭到突袭,顿时大乱,丢下劫来物资,四散溃逃。曾等首战告捷,士气大振。后来,该支游击队发展到30多人枪,正式建立为义安乡游击队。

评事乡追击战

    1945年6月29日,驻青树坪附近及马山、歇肩埠之敌300余人进犯陇荡。评事乡自卫中队在花甲塘堵击,激战2小时。敌受创后,复犯麦园里一带。评事乡自卫中队会同友队抄小路阻击,在桐桥江与敌激战5小时。敌再犯新桥、大坝桥等地。自卫队迂回追击,毙敌10名,伤敌20余名,夺回被劫物资。

马山阻击战

    1945年6月30日,驻马山日军向再三坝一带抢劫。评事乡自卫中队于马山堵击。战斗激烈,连续冲锋3次,民众七八十人呐喊助威,毙敌20人,伤敌40余人。翌日,自卫队再战马山,毙敌1名,伤敌多名。

血战相思桥

    1945年7月23日,驻青树坪附近及永丰之敌,齐向甘棠铺赛田方向打捞。幸经自卫团第三抗日自卫大队罗友胜部及第四抗日自卫大队杨道南(杨家大伯)部堵击于相思桥,与敌血战终日,将敌击溃。毙敌40余人,伤敌20余人。(以上史料除署名外,均由罗兴湖提供

来源:本 网 (责任编辑:龚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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